| 闲来无事时读了几本书,正所谓:有病方看医,无聊才读书。偶然想起书中的故事,常哑然失笑。 《论衡》里有个故事:说周朝有一年轻人生逢周王文治之际,寒窗苦读20年,等熬到拿博士文凭的时候,却因为资历不够没被任用。后来却换了大王,新王尚武,周人满腹经纶派不上用场,改练武功,待练得出神入化的时候,又换新主。周人这次怀揣文武绝技,心想不管你喜文尚武,都躲不过我浑身绝活儿。结果,新王诏曰:国家暮气沉沉,要实行干部年轻化,55岁以上一概退休。周人看着自己一把年纪,不禁痛哭流涕。 读完这则故事,想到乡音未改鬓毛衰的自己,年过不惑竟然一事无成,叹命运艰辛,哀人生苦短。恨自己就是故事中的周人。
有次与哥儿们几个吃饭,聊到齐白石老先生,说他40岁才放下木工活儿,操起毛笔写字画画,终成大师。左右一打量,咱也40来岁。于是,满脸放光,心里开花,先甭急,还可以晃荡几年,嘿,各位,别怪我没打招呼,我做大师去了我! 岁数这玩意儿,还真是让人欢喜让人愁。联想起现在办假证,改年龄成风,去年五十,今年却成了四十五。禁不住吟起臧克家的诗: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照这些人的逻辑就是:有的人没出世,可是他已经来了;有的人老了,可他岁数尚小。 其实,持之以恒又何尝没有成功的例子?《庄子》里讲孔子到楚国去,途经一片树林,看见一个弯腰驼背的樵夫用竹竿粘蝉,就像在地上拾东西一样。孔老先生看得目瞪口呆,狐疑遇到神人?樵夫说:这不奇怪,我练腕力很久了,开始时用一个球,练到把2颗粘球垒在竿头不掉,蝉能漏掉的没几个,到后来能垒上5颗粘球还不掉,粘蝉就跟拾东西一样了。你看我,站如树桩,手如枯枝,虽然天地之大,万物之繁,我心中只有蝉翼,不转身、不顾盼,蝉还能跑出我的手心吗?读毕这则故事我出了一身冷汗。冷汗何来?吾等浮躁之人,何时才能练出那粘禅的绝活?呜呼!
更多精彩内容,请参阅《商界时尚》2008年8月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