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藏家档案:杨浪, Seec集团副总裁,中国证券研究设计中心媒体管理部副总经理。参加过对越自卫反击战,当过记者,无缘指挥千军万马作战,有缘喜欢上地图收藏,在他眼中,“地图是用线条描绘的历史,用符号勾勒的现实,用版本积累的震撼,用技术制作的文化。”
杨浪是一个经历丰富的人,介绍他会有各种名词接踵而来:财讯传媒副总裁、前军人、摄影评论家、藏家……解读以收藏地图而享誉藏界的杨浪就像解读地图一样:要用立体的思维去考量。
和一些人选择藏品前经过精细的策划不同,杨浪和地图之间的缘分来得极为单纯。
还是一个小男孩的时候,他就非常喜欢历史地理——他把对历史地理的爱好称作是“根”上的,进而自然而然地喜欢上了地图。大学毕业后,尤其是当兵以后,他对军用地图很感兴趣。那时他喜欢研究军事地形学。在部队,他接触到大量的军事地图,好奇心开始萌发。杨浪说他收藏最多的是与战争有关的地图。他的手里有八路军、新四军、志愿军地图,也有各个解放区、根据地的地图,都是原件,此外还有北洋舰队、日本、国民党军队的地图。而且他成套收藏了民国时期好几个省的地图和整个国境线周边的地图。

不经意撞进一个收藏冷门 上世纪80年代初,做记者的杨浪,常去外地采访。因为当兵长期养成的习惯,每到一处总先买张地图熟悉方位,回到北京又舍不得丢,就这么一直留下来。后来父亲在世界银行工作,来来往往不少地方,自然也带回了不少花花绿绿的外国地图。“于是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我管国内,父亲管天下,把足迹所到之处的各种地图尽收囊中。”杨浪地图收藏之路就这样开始了。
有时候,在旧货市场上发现一些地图很有意思,就随手买下。一开始完全是一种爱好,手上图也不多,觉得意义不是很大,后来随着读书渐多眼界开阔起来,发现地图是一种非常好玩的东西,就开始花力气下工夫集中收图。
杨浪“淘”地图最常去的地方是北京的报国寺和潘家园,每个开放日几乎都泡在那里,所以这个圈里谁可能有地图,他都清楚。在他看来,全北京不过有五六家经常有老地图的摊点,而且都会主动打电话给他。
除此之外,杨浪还常参加拍卖会,有点捡漏的心态。几年前,一张1894年的《中日行军要隘图》无底价拍卖,他举牌100元,结果无人竞争。谈到这儿,杨浪得意地笑了,因为这张图,他写出了《一张老图拽出的新闻史》,收在他的书里。
2004年年底,受博客风潮影响的杨浪也“赶时髦”,开通了一个“地图的发现”的博客。在博客中,杨浪依图说史,讲得既有新闻性又有历史纵深感,有网友感叹:什么事你都有图对应,怎么像机器猫?杨浪说,其实我在收藏中始终报着一种游戏心理,平时的工作很忙,要想不被业务泡成一个枯燥、乏味的人,一定得有一点业余爱好。骨子里又争强好胜,想把业余爱好也搞得不同凡响,于是使劲钻进了这个冷门。

地图能读史,亦能读人 “一只脚踏上去,也就是香山到八大处的距离。”这是杨浪在讲解大比例尺地图时说的话,却也流露出了他在地图中享受到的纵横捭阖的气魄。
杨浪很较真儿,一张纪念长征胜利70周年的地图摆在眼前,有多少人能看出其中某一小段的路线竟然是走不通的?他用2000多字的篇幅详尽指出了某出版社出版的《长征沿线交通图》的多处“粗疏和错讹”。杨浪说,不少错误都是常识性的错误,如图例上的“红二、六方面军长征路线”,而历史上根本没有红六方面军的编制。杨浪说,中国在地图制作方面曾经领先全世界,而现在的出版的地图甚至还不如几十年前的老地图。
“我们是把地图当辞书看,特别是今年在红军长征胜利70周年的时候,这种错误实在是不可容忍。我们对红军长征应当怀有敬畏之心,所以对别的地图可以不管,但是这张红军地图例外,读者是不能欺骗的。”杨浪作为一个读者去见出版社领导,请他们认错。
他甚至发现著名的元代大画家赵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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