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欧洲最大的中文刊物《欧洲时报》这样描述她:“活跃于法、德、奥等国的舞台上,致力于世界性文化的传播,以博大精深的中国文化底蕴,含蓄内敛的深远意境,表达了她具有东方色彩的情感世界。”

性情张韵,生活在黑白之外
张韵提了好几次“天赋”这个词儿。 如她,节奏感和乐律感与生俱来,学钢琴便也在情理之中。“有些人是怎么教都不会,但我就是钢琴命,复杂的键盘在我手里总是能变成最简单的音符,没办法。”她笑着说。
全欧洲最大的中文刊物《欧洲时报》这样描述她:“活跃于法、德、奥等国的舞台上,致力于世界性文化的传播,以博大精深的中国文化底蕴,含蓄内敛的深远意境,表达了她具有东方色彩的情感世界。”
这就是张韵,声名赫赫的旅法钢琴家,上海彼岸印象艺术沙龙的主人,一个爽朗得颇似男孩的情调女人。

旅途•享受巴黎的溢美之词
2004年9月,上海大剧院,张韵和好朋友沈韵举办了一场名为“韵语馨秋”的专场音乐会,还特邀她的导师、法国当代钢琴名家马克•昂德雷教授同台献艺。随后,同名钢琴独奏专辑亦在中国和法国发行,这张专辑被巴黎资深音乐刊物《钢琴家》誉为“一张具有极高欣赏价值的CD”。马克•昂德雷教授则这样评价:“张韵的钢琴演奏在乐感、音色和节奏的张驰平衡有着非常独特的处理。”
谈到这些赞誉,张韵总会爽朗地笑:“其实很惭愧的,我刚去奥地利时,差点就毕不了业。”
张韵去奥地利萨尔斯堡读硕士,第一节课只弹奏了20分钟,老师睁开眯了20分钟的眼睛跟她说,还是从海顿谈起吧。她这么“专业术语”地说时我有些不明白,她又笑起来,“我可以给你举个例子,就像一个北大学中文的硕士,全部学好后导师和你说,我们还是重新从汉语拼音学起吧。” 于是,张韵重新上路,这一次她选择了法国。由维也纳抵达巴黎,路程不过两小时,可这互为毗邻的两端在艺术氛围、人文景观和社会环境诸方面截然不同。“我觉得这里的文化整体正是我所一直渴望的,法国人实在很浪漫,他们会用大把时间来欣赏艺术,与中规中矩的奥地利相比,我愿意选择这里。”
在接下来的时光里,张韵靠着自己的勤学与天分,先后拿下了巴黎高等师范音乐学院的“钢琴演奏家”文凭,和巴黎国立邦旦音乐学院、全法国最高的“音乐家”博士文凭。
张韵终于迎来了她所一直期待着的成功。几场成功的音乐会过后,《欧洲信息报》也为她极尽溢美之辞:“我们很高兴看到了中国的音乐家如此年轻却才华横溢,对乐曲的演绎富于激情又张驰有度,不同风格的作品拿捏得又如此地恰到好处。” 然而,一切似乎进行得愈加顺利的张韵,却不得不面对当时音乐学院的传统:学生毕业都要先做几年的老师。“一个大学生都可以做演奏老师,我在那边教法国人有什么意思。”
没有太多的犹豫,张韵便选择放弃了巴黎的奔放与浪漫。她把目光投向中国,因为那里才是她真正的彼岸

彼岸•不一定非要成为音乐家
在回到上海的最初一段时间里,张韵被媒体冠以“旅法钢琴家”的名头。 张韵深知这个“旅”字的含义所指。数年之“旅”,她已初步完成了追寻西方音乐渊源的一次“抵达”。然而“抵达”终有时限,无法彻底踏实,其艺术之根必须找到最佳土壤方能安插。
由此感悟,这位志向不俗的女孩又萌发了新的念头:回到故土办学育人,用自己在域外学得的音乐知识,来培养有艺术潜质的学生,从而为她的艺术生涯添上一笔亮丽的色彩。她的选择得到恩师昂德鲁教授的理解支持,允诺有朝一日将来沪,在弟子开办的学校担任客座教授,令张韵宽慰无比。 2005年,“彼岸印象艺术沙龙”正式成立。张韵说:“在法文中,彼岸是极好的意思。”
“说起来很骄傲”她眉飞色舞,“有一次在沙龙里遇到一个学琴多年的女孩,她告诉我说自己的梦想就是像我一样开个音乐沙龙。我听了很感动,真的,这样的话,只有学音乐的人才能听得懂。”
一贯追求完美的张韵更是把“彼岸”当作一个梦想来经营。事实上,国内的音乐文化氛围,比起她曾生活过的巴黎还相距甚远。曾经与她一起留学的一个朋友,回到国内却只能在一家星级酒店里伴奏,过着离理想越来越远的日子。而在她的沙龙里学琴的人,也是以韩国、日本留学生居多,真正愿意来学琴的中国人反而寥寥。
“可能是因为我的教育更注重激发他们的音乐灵感,而不重考级之类,所以很多中国人,尤其是中国家长对此没有兴趣吧。” 这让张韵觉得很辛酸,因为像父母盯着小孩学琴甚至可以不上班之类的事情,在国外是绝不会的,“法国人肯定吓死。很多学琴的中国小孩都不快乐,因为他们并不想成为钢琴家。彼岸印象艺术沙龙做的,就是让人们对音乐有兴趣,不一定非要成为音乐家。” 如今,张韵的“彼岸印象艺术沙龙”正在以另一种方式传达着她对音乐、对生活和对人生的领悟。

印象•我的艺术很生活
跟张韵谈话,你一定沉浸于她的爽快中,她就跟你的哥们一样,特男孩子。“我比较爽快,比如逛街,我才不喜欢拼命试衣服呢,看好了就买,很讨厌粘粘糊糊的做派。”
这种性格的养成并不是没有来由。父母都是忙碌的生意人,张韵14岁就自己一个人住。“15岁时父母给我很多钱,家里大的家电啊冰箱啊音响啊之类的,都是我自己去买的。那时就想,如果有一天我作奸犯科坐牢了,父母也只能给我一床被子。真的,自己的路都是自己走的。” 个性爽朗的张韵,却也难逃对名牌的追逐。但她买起时尚名品来,也大气得有些蛮横。看着前来拍摄的她打开手提箱,将LV、CHANEL、DIOR的各色配饰铺满梳妆台,倒是与她同行的沈韵,“彼岸印象”的董事之一,先为她的“疯狂”打起圆场来:张韵多年旅法,对名牌总是有着独特的嗅觉。 事实上,跟其他许多“以艺术为名”的人不同,她丝毫不掩饰对名牌的狂热。“相比意大利的奢侈品牌,我更喜欢法国的品牌。法国品牌的设计感,层次感,意大利的许多名牌是没有的。”
现在的张韵生活在上海,每天下午工作,晚上会朋友,或是一个人在家玩,看书,弹琴,“不知道怎样就到了凌晨4点,开始睡觉。” 她的朋友来自各个领域,从商的、从政的、艺术圈的、证券界的。比如围棋国手常昊。她说常昊每次跟她谈起股票,理论一套一套,这让她非常感慨。“你得体验不同的人对待生活的态度,艺术才能找到源泉——我看书上说,马克思还炒过股呢。”
这样的女人亦静亦动,自然不乏追求者。虽然张韵也曾遇到过让她心动的男人,却从不曾有过让她行动的人。“不一定非要懂音乐”张韵心目中的男人必须要大气,“男人一小气,就什么都完了。”
“我喜欢给自己挑战。如果哪天感觉现在的生活没有意思了,我可能会考虑结婚的。不是不想要爱情,爱情是饱餐后的甜点,我现在还没饱,还想要吃一些主菜。”
策划:YVONNE 文:Napoleon 摄影:南添皓 造型:刘菲(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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